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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9月20日

自批

第一部:
最近深刻认识到自己的弱点之一:优柔寡断。
机会来得快,也去得快,就看能不能敏锐的发现并抓住。当一道可能一辈子就碰到一次的大餐就这样摆在自己面前,还要左思右想,瞻前顾后,不去动筷子;等到终于醒悟过来,黄花菜都凉了。
无论是一支股票、一份工作,还是一个女人,都如此。
可能是自己从小生活坏境太安逸了,好像一切东西只要按部就班的做,都会到来,可现实是残酷的。在象牙塔里面呆了太久,对机会的把握非常欠缺,下手不够快,心不够狠,脸皮不够厚,于是成就了我的优柔寡断。最近看电视剧《蜗居》,感叹难怪20多岁的男人K不过3、40岁的男人,不经过社会上十多年的积淀,不被挫败感和屈辱感多次打击,小青年就是一SB。
人最难了解的就是自己。还好自己也慢慢明白了一些事理,可喜可贺。
感谢生活。
 
第二部:
在管理学中,永远不要相信人性的力量。
一个团队要怎样管理和运作?靠大家的自觉?靠大家很熟?靠部分人的热情?
一点用都没有。
就算是自己亲爹也不行。
必须要结成利益共同体,靠利益的牵制,做得好拿钱就多,做的烂拿钱就少甚至没有。别无他法。
 
第三部:
做研发的没必要屌来屌去,做物料承认书的的也没必要妄自菲薄。
以前总觉得自己做研发很NB,很有技术含量的样子。
幼稚。
一个公司的生存,研发只是其中的一个环节。
策划、需求分析、研发、质管、生产、市场、销售、财务......每个环节都无比重要。
那些一辈子在大公司研发平台上混的硕士、博士们,即使嘴上承认,但永远不会从心底认同这一点。这就是社会化大分工的产物,可悲。
顺便感谢在ibp的时候天天跑广埠屯买元器件、跟设备供应商扯皮、跑财务的“打杂”岁月。
感谢曾博。
1月6日

鬓毛乡音

最近重翻《围城》,顺便瞄了瞄钱钟书的《槐聚诗存》,发现里面一些小文还挺有意思。
比如这首:
 
鬓毛未改语音存,
憔悴京华拙扣门。
怪底十觞浑不醉,
寒灰心事酒难温。
 
首句仿的“乡音未改鬓毛衰”,后面几句有些晦涩,但理解起来也没什么问题。多读几遍后,感觉就到位了。
 
春节在即,又是团圆之日,聊以此诗赠在外辛苦求学、工作的同学们:混学术圈的刘石、王子、小泉、鱼、老姐、刘俊等等;混商业圈的飞机、董大、渣涛、星爷等等;还有混娱乐圈的QQ等等。。。
11月29日

迟来的三十年

      1978-2008
      这是社会巨变的30年,也是我们80后随之成长的30年。历史的巨轮,在黑暗的大海上义无反顾的前行,我们抠住甲板上的缝隙,趴在甲板上随波逐流。每天,巨轮上都有悲剧和喜剧上演,有的人被抛到海里喂了鲨鱼,有的人当上大副,有了自己的office,更多的人还是在甲板上裸爬。
 
      无论如何,tks god,我们不是和1950-1980这三十年一起成长。
 
      以前常常幻想,如果建国之初就能有现在这样一个相对宽容的社会环境会怎样?如果改革开放早来三十年会怎样?那么现在是不是就会真正一片和谐?
 
      可惜没有那么多如果,我们的父辈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才认识到一些最朴素、最简单、最有用的道理,我们才得以享受他们拼搏出来的社会财富。现在他们老了,并将慢慢退下历史的舞台。
      而我们将站起来,薪火相传。
10月12日

HUST FB记

     穿着短袖在深圳上火车,上铺,一宿无话。第二天早上8点到武昌,下车发现冷的要死,赶紧奔到我哥家里翻出来一件外套裹上,休息片刻,洗了个澡,然后扛上相机往学校奔去。
 
     武珞路上不知道是在修轻轨还是地铁,卓刀泉那里狂堵车。沿途看着熟悉的店铺:五月花酒店、圆明园饺子馆、亚贸、广埠屯,就像我昨天刚刚逛过一样。鲁巷广场附近有大变化了,尤其是学校南三门对面那一块,低矮的破败房屋全部拆掉,变成了pp的家乐福、工贸家电,还有些不知道名字的店,一片繁华啊,忍不住感叹大学生们的FB起来更得心应手了。
 
     为了找回些学生的感觉,我特意扔掉正装,穿着球鞋、牛仔裤来到学校。首先给小泉打了个电话,让在东鑫订个房间,然后分别通知Dr、刘俊、老姐。安排到位后,我就开始了来学校最重要的事情之一:拍一组HUST的pp,带给一些在深圳工作多年的校友们。
 
     做梦一样。昨天还在公司厮杀,今天我就已经在这片园子里,感受平静的气息。回忆太多,每一栋教学楼,每一处球场,都有一些往事在漂浮。我从南三门进去,沿着体育馆门前的路往前走。穿越西操,看了看刚进大学时候住的西六舍,房子还是那么破,外墙已经粉刷一新,里面的走廊也铺上了瓷砖,只是里面的光线依然昏暗,厕所依然很脏。
 
     继续前行,边走边拍。路过“大学四年顶个球”、青年园、新旧图书馆、主席像......瞬间2个小时过去了,腿都快走软了,这才逛了学校的1/4不到。打起精神继续前行,看到东操上学生们生龙活虎的打球,想起曾经叱咤风云的“东操野球王”时代,不知道物理系的袁教授、外语系的老师、伟哥是不是依然生猛?
 
     转到国家光电,本来没打算上去的,但是碰到好几个实验室的老师同学,看来还是得去啊。找到导师,言谈甚欢,毕竟双方现在没有了利害关系,可以完全放开说话了。聊了些公司的流程管理与科研单位的区别。导师说,科研单位适合于从事原理性的研究和创新。比如,一个新的idea,由科研单位将其实现,变成原理样机,然后卖给公司进行工程化。这点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一直以为导师有自己开公司的打算了。现在导师的课题组里,和我一批的老人已经很少了,新来的小弟大把,我都不认识。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快到晚上了,奔东鑫而去。在酒店门口集合,见面的时候Dr说我看起来更幼齿了。心酸,难道在外这么久没有让我看起来成熟稳重些吗?
 
     一个包房坐了5个人,除了我,其他的都是在读博士:小泉、Dr、刘俊、老姐。我笑言坐在中间很有压力,博士们骂:x总不要找抽。大家长的样子还是一点没变,Dr依然一副清纯科研男的模样;小泉属于已婚人士,看起来瘦了些,不知道是不是运动过频;刘俊也没啥变化,只是言谈间常常冒出paper、学位、事业之类字眼,看来心态确实成熟了;老姐真是不老传奇,跟大一刚进校门时一个样,李莫愁当到这份上,真不简单啊。
 
     这么熟的几个人,感觉很亲切。聊聊以前的生活,实验室现在的八卦,在外拼搏的不易。时光流转,昨日重现,但是我知道,这只是片刻的聚首。
 
     酒足饭饱后,让老姐先行回家,带着几个男博外出放松,11点结束。
 
     这就是我十一在学校的溜达。人可以回去,心可以回去,但是,生活永远回不去了。
9月22日

华工,我来了

华工,我来了,在离开你一年半以后。
十一回家,准备顺路在武汉逗留两天,同仍然在实验室为科研事业奋斗的王子、小泉等老人fb一顿,还有LJ同学也必然算在内,虽然还不够老,但眼看马上就要升级了。另外,还要拍一套华工的相集,做成ppt,然后在深圳的HUSTER中广为传播。
7月10日

走马观花过长沙

     上个月出差到长沙,略记一笔。
 
     到黄花机场的时候已经7点多了,从机场坐大巴到民航酒店中转,准备打的去解放西路的公司协议宾馆。结果拦了好几量的士都被拒载,真是大吃一惊,长沙的服务业实在不敢恭维。好不容易拦到一辆,司机却不打表,没办法,提着个大箱子上了车。一路逶迤西行,车费20米。事后问了下同事,其实只要10米不到。。。。真黑啊。。。
     住的地方就在著名的酒吧一条街上,房间在第八层,可以俯瞰各式各样的酒吧和不远处的步行街。休息片刻后,长沙的同事接风洗尘,饱餐一顿,然后顺着解放西路往湘江边溜达。
     想起《沁园春.长沙》中的“湘江北去,橘子洲头”,心中满是期待。到了江边一看,却大失所望,一条窄窄的小河,无风无浪;江边没有沙滩,无法下脚,只能在高处停留。我从小长在长江边,又在武汉这样一个大江大河交汇的城市穿梭过,看到这样小小的一条湘江,实在提不起劲。
     虽然湘江没什么看头,但江边广场的长沙市民却很有意思。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有唱戏的,有唱歌的,有跳舞的,就像一个夜间游乐场;穿行其中,充分感受什么叫“生活”,旅途疲劳一洗而光。悲哀的想起深圳,晚上除了“健康城”就是“洗浴中心”,哪有这样有生活趣味的江边广场。
     第二天把事情搞定,就口水一直流的奔向步行街里面的火宫殿。这里的臭豆腐威名远扬,和武汉的臭豆腐各有千秋:武汉的臭豆腐闻起来更臭,油炸的时间短些,较多的保留了豆腐的口感;而长沙的臭豆腐外酥内软,加工的工艺似乎多一点,几乎都没啥臭味了。不管怎样,都很好吃o(∩_∩)o...
 
 
6月21日

又是一年毕业时

     这一届的毕业生马上就要离校了,和以前课题组的几个师弟师妹聊天,发现一年不见,实验室又有了大变化,真是可喜可贺啊!
 
     实验室的大boss升任副校长,威风八面;
     我的导师升任研究部主任和长江学者;想起当年他在小组seminar含蓄而坚定的表达几年内实现“杰青->长江学者”的发展计划,现在看来提前实现了;
     同寝室的猥琐男兼吃肉男小泉现在是课题组的副组长,拿双倍的研究生工资,也算米人一个了;
     毕业生赵总签约sony,终于可以去日本本土体验真实的AV文化了;
     毕业生唐mm签约南京HW,离杭州更近了;
     毕业生王老师远赴米国xx大学,继续女博士的学术生涯; 
     版主LJ将登上年度《同歌同行》晚会的舞台,献曲一首;版主终于“站在大丸前”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成为下一站天王?
     ......
 
     有这么多nb的老师同学、师弟师妹,俺真是欣慰啊o(∩_∩)o...
 
6月1日

工作的动力

     疯狂工作了一个月,决定在这个周末给自己放个假不去加班。于是躺在沙发上乱七八糟的瞎想。
     努力工作的动力是什么?

     是为女人吗?好像不够。
     是为了某一天秒杀天下傲视群雄的虚荣心吗?好像也不是。
     是为camry、lexus、c-class吗?好像也不止这些。
 
     我的boss今年四十多岁,孩子都上中学了,有一天他和我谈话,劝我早点安定下来,早点考虑结婚买房买车的事,我当时没怎么表态,但他说了一句话我印象很深刻:“男人在外面打拼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自己的家人。”
 
     这就是一个boss说的话。他有很多钱,但穿的很朴素,加班很多,不买车,除了打打羽毛球似乎也没什么娱乐。难道工作的动力真是如他所说吗?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一些人说的关于事业上的豪言壮语,比如“我要做出自己的xx”又是怎么回事?
 
     越写越乱,是因为最近身边至少有三个熟人纷纷遭遇感情的大挫败。这都不算什么,但关键是: 这些人纷纷声称要把全副精力放到工作上来。其实潜台词是:我nb了以后,会搞到更match的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现在也不知道该想些什么,只能对自己说:好好工作,让父母以你为荣。
 
     

快乐在哪

      拼命工作,拿越来越多的钱,就会快乐吗?
      举案齐眉,享受着二人世界,就会快乐吗?
      挥汗如雨,沉醉入一种运动,就会快乐吗?
      ......

      为什么生活看起来越来越好,快乐却越来越少?

      欲望没有实现就焦躁,一旦实现了就无聊。我们的生活就陷入这样的怪圈。

      比如我现在没有买车,于是每天看着路上的车YY;但是,过段时间我真的买车了,我也不见得会很快乐。
      家里好几个游戏机放着没人玩,去各种饭馆吃些特色菜好像也没什么意思,对买衣服球鞋根本没有兴趣,住着豪宅还渴望搬到顶楼住带有露天花园的复式。

      再也没有简单的快乐,再也无法像小学生一样毫无顾忌的大吵大闹和大笑,人心永不知足。

      我们患了快乐缺失症。

      ps:对了,今天是六一儿童节,祝大家都像小孩子一样快乐:)

5月24日

黑车男落网记

     有人是电车男,有人是猥琐男,有人是宅男,而我,是一名黑车男。

     早上去公司上班是一件很艰难的事,从我的小区到公司只有两路公交可坐,其中一路要经过便秘一般的南海大道,为了避免自己也被这趟车传染,所以一般只坐另外一路。

     但是,这一路车在早上7点多的时候实在是太挤了,常常有这样的情况出现:公交车到站了,然后车上的人随着车门的打开扑通扑通掉下马路。等着上车的人只能想象自己可以踩着他们的肉体钻到车里。

     于是,黑车应运而生。黑车,按照官方的说法就是“以盈利为目的的非法营运车辆”。我的同事们不堪忍受,找到了这样一辆黑车,开车的师傅每天早上在固定的地点等我们,把我们送到公司门口。不需要忍受公车里的气味、不需要难受的别人挤成一堆(ppmm除外),我们愉快的踏上黑车之旅。

     可惜好景不长,市政府开始打击黑车了,据说是为了维护治安以及保护出租车的利益。终于有一天早上,我们在黑车上happy的正聊天,突然一辆警车在我们前面停下,几个警察叔叔冲出来,迅速把黑车师傅带走,然后把我们一车拖到派出所。“靠,tmd老子上班要迟到了”,我对警察叔叔吼道(当然是在心里的)。

     来到派出所,警察叔叔和颜悦色的要求我们配合调查做一下笔录。以前只在电视见过做笔录的场景,没想到今天我也来做笔录了。警察叔叔,嗯,其实应该叫警察弟弟才对,这个给我做笔录的小伙估计是刚从警校毕业的,拿出一叠表格,开始一点点的问。姓名、性别、身份证号、籍贯、学历、坐车经过。。。。。。事无巨细,滴水不漏。最后把表格给我看了确认后,我按上了自己的手印。。

     可怜的黑车司机,这次撞在枪口上,亏大了,我们也爱莫能助。其实关于这路公交车早上的拥挤问题,只要抽调几辆车过来对付这个高峰期就可以了,但是,看似简单的事情背后不知道有多少利益团体在博弈,我们这些小市民只好为鱼肉了。

     笔录做完后,警察叔叔把我们塞到一辆警车里,直接拖到公司大门口。门口的保安神情有些怪异,估计没见过有员工座警车来上班的。不管怎样,还是迟到了,还好boss们没有注意,但是月底要扣钱,ft。

     现在,我又变回了公车男,如果你某一天,早上8点在xx路公车上看到一个穿衬衣、踏皮鞋、背黑色电脑包、两眼无神的伪白领,那就是我。

 
3月2日

买书如买菜

      深圳书城是我见过的最奇怪的书城,因为,里面的人实在太多了,周末的沃尔玛也不过如此。
 
      几年前,余秋雨说,深圳是中国最具有文化竞争力的城市之一。这句话让他被许多人骂,那时候我在武汉,我也骂。深圳这个短短二十年历史的文化沙漠,这个物欲横流的特区,有什么资格跟“文化”挂上钩?
     
      但是,这么热闹的书城又是怎么回事?尤其是周末,从1楼到3楼,熙熙攘攘,很多人推着购物车,把书一本本往筐里扔,同买白菜没什么区别。为什么宁愿透支身体去赚钱的深圳人还要买那么多书?实在不理解。
 
1月1日

祝福

     新年了,祝Hust内核的IC们在08年身体健康、一切顺利!
 
     尤其要向在首都的寒风中为年轻人的娱乐事业不懈努力的冯经理、在地球另一边为祖国的科研事业忘我工作的石头和小鹿、在南半球同样献身科研事业的鱼同学表示诚挚的敬意和祝福!
 
     还要祝那些素未谋面常来踩一脚的朋友们心想事成!
12月31日

我的2007

      今天是07年最后一天,记下我的一些大事件吧:

      1月:offer在手,心里不慌,不紧不慢地处理实验室的事情。新年第一天,ZSQ_Group的节目在实验室的新年晚会上大出风头,被赞“有才”。

      2月:回家过年。见到了十几年没有联系的一些小学同学,惊异于很多人我还能一眼认出来。看来人不管长多大,有些本质的特征还是不会变的。同时组织了“毕业十年”初中同学聚会。初中班有50多人,到了近40个,有好多同学都是拖家带口的了,感叹昔日小美女如今成黄脸婆,原来不起眼的灰姑娘成了公主。

      3月:狂写毕业论文。临近毕业还木有paper,急。还好有张老师帮我改文章,最后投的什么刊物我都忘了。
             顺利完成答辩,拿到学位,准备闪人。这是一段混吃混喝、醉生梦死的日子,特别是临行前那几个星期,看到肉都想吐,最后导致“状态不佳”,没有陪王子和小鹿将糜烂生活进行到底,特此道歉-_-b

      4月:离开武汉,来到深圳。小泉送我和渣涛到华工校门,老姐送到武昌火车站,老姐狂哭,我无语。
             到深圳后,立刻搬到早就租好的房子里,开始新生活。一住下来就开始研究基金,把身上所有钱都投进去,第一周就涨15%,窃喜。
             月底被公司拖到九龙山培训,当时觉得很苦,后来上班了才知道,那个时候最爽。

      5月:培训结束,被拖到生产基地实习。每天在西丽和后海之间奔波。

      6月:终于回到公司研发总部,正式开始上班。总部的员工都还不错,大家都是年轻人,在人际关系上比我想象的简单。加入了深圳一个排球俱乐部,基本上每周末去打一次球。

      7月:熟悉公司的技术平台和开发流程。部门的几个老员工都很nice,指导我的时候不遗余力,感谢!
 
      8月:工作。正式加入某项目组,负责部分硬件的设计。
 
      9月:工作。开始详细设计。每周加班8小时。读书时从不想家,在这里居然开始想家。

      10月:入职满六个月,转正了,开始进行季度目标设定。板卡也出来了,昏天地暗的调试,居然还跑过一次华强北电子市场买芯片。

      11月:工作。一些相关的事情纷至沓来,手忙脚乱。深刻体会到交流能力的重要,和有些人讨论问题的时候可以很容易的抓住重点;而和有些人讨论的时候,往往不知所云,思维飘到千里之外。
              股市狂跌,小损失了几K。泰然处之,不为所动。

      12月:第一次经历季度考核和年度考核。公司的年终晚会将在世界之窗凯撒宫举行,被人拉去表演节目,坚决不从。

      这就是我的2007。
      附《将进酒》,聊以述志: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

      与尔同销万古愁。 

12月30日

怎样才能不早起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中必然有这样两件:
      
       1. 早上七点半起床。
       2. 看别人写的没有注释的代码。
 
       7:30,手机闹钟响,还在做梦,不想睁开眼睛,只想多躺几分钟。心里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再躺十秒就起来,10、9、8、7、6、5、4、3、2、1.9、1.8、1.7......1.1、1.09、1.08...
       终于要起来了,因为再晚起一秒钟就会迟到。眯着眼睛拖到洗手间洗漱,然后义无反顾的杀向公司。
 
       即使过几年以后当了xx头目,还是不可避免的要在7:30起床;即使混得超好,也要在早上按时起床。难道要这样过一辈子吗?
 
       有谁可以在早上8:30以后起床的,请不要告诉我你的名字。
10月3日

怀念外婆

     数十个老同学在客厅玩,我在房间里打疯狂坦克,接到一条消息:我的外婆去世了。虽然前段时间家里人就告诉我,外婆最近身体很不好,恐怕熬不过今年了,但今天这个担忧突然成为现实,还是让我如鲠在喉。
 
     祖辈们正在衰老并离去,小孩子们一个个的来到这个世界。这几年,几乎每年回去都可以听说某个熟人家里有老人故去,同时还可听说某个长者刚得了孙儿或孙女。新老交替就这样或残酷,或温情的发生。
 
     每年春节,我和父母都会回老家,在外婆家里过年。外婆家里是自建的房子,已经有好几十年了。门口是一个小庭院,被十几棵大树围起来,夏天的时候很凉爽。小时候,外公外婆常搬了椅子在庭院里坐着,看我们几个孙儿玩耍(外公在我读高中的时候去世)。我还记得外公和我有过这样一段对话:
 
     外公:以后参加工作了想去哪里做事啊?
     我:  不晓得,反正要去远些的地方。
     外公:就留在家乡吧,离父母近些。
     我:  哪个想留这里,我要远点跑。
 
     当年,年幼的我不理解长辈为什么都想把子女留在身边。直到现在,远离家人,孤身漂流在外,才明白外公那番话。
 
     如今,屋犹在,人已非,不知道今年春节,外婆的三子二女在何处团聚。外婆是个个性很强的人,与外公一起,在那个艰难的年代带大了5个子女,如今,外婆的重孙都已经十多岁了。我是她孙儿辈中最小的一个。
 
     最后说一句:多花些时间关心自己的长辈,珍惜与亲人朋友相处的日子,不要等到“子欲养而亲不在”,人一旦离去,永远不会再回来。
7月26日

周末了

生活的意义就在于周末。
有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 
4月13日

无所事事十多日

     4月1号来的深圳,住在后海一处小区,房子是4s2t的,周围环境很好,各种附属设施一应俱全,唯一的问题是房租和物业费太贵了(心在滴血-_-|||)。我们15号才去公司报道,所以最近这十多天便成了就职前最悠闲的日子。每晚都要坐而论道,每天早上都要睡到很晚才起来,然后去楼下的超市买菜,做饭。
 
     你没有看错,真的是做饭。对于我这样一个从来不进厨房的人而言,做饭的难度似乎太大了点。其实都是被逼的。
     在这里吃的第一顿饭是在附近一条小巷子里面,等我吃完,摇摇晃晃的走出小店不到20步就开始吐了。。。。。。真的太难吃了。我开始无比怀念华工的食堂,学一、学二、东园,还有无敌美味的西二和教工。。。。。。
     还好住的地方厨具齐全,于是买回一堆东西自己做。十多日过去了,我已经可以毫不脸红的说,我的炒青菜已经接近完美了,但还是还不敢碰肉类,完全没有经验。不过这个问题好解决,合租的有两个同学都能够把肉做到熟,我对他们这样的厨艺已经很满意了。
 
      无聊的时候就叫上几个人出去逛逛,海王大厦附近差不多是南山区最繁华的地方了。那里有个深圳书城南山店,进去看了看,找到了熟悉的书香和文化氛围。可惜的是,要找专业方面的书比较困难,还是去当当网邮购好了。
 
       上周日,有几个mm来我住的地方玩,我和yocar煞费苦心布置客厅以迎接,闲聊中发现一mm还看过fight club,甚为欣慰。
3月29日

离歌

以此文纪念我的学生生活
 
 
      27日晚,实验室的group在武汉鲁巷的港岛进行我们离校前最后一次腐败。9点的时候,queen说她要先回家了,因为她家在汉阳比较远。我们几个研三的老人丢下麦,送她出来;紧接着,研二和研一的小弟们也出来了。我们在港岛的门口拍了几张合影,然后拦了一辆的士,把queen送上车。
 
      老人或余悲,小弟亦已歌。
 
      在的士离去的那一刻,我第一个扭头就往包房走,因为不想让人看到我的眼睛发酸。 queen这个小个子的长着娃娃脸的mm,在我右边坐了2年多,跟我们一起腐败、一起组建课题组,今天一别,千里之外,不知道何时才可以再见。
      Dr.Lee,group里面专做理论的,我们常常诧异于其能够在无比繁琐的物理公式中自得其乐,我们这些做工程的人只能望之兴叹。几天以前,他往国际光学的顶级期刊上发表了数篇论文,前程不可限量,祝他在学术圈混的越来越好。
      zt和小泉,跟我住一个寝室的兄弟,如今一个留下来读博,一个去深圳工作。小泉是从山东大学考过来的,动手能力很强,记得他刚来的时候,尤其痛恨抽烟,闻到烟味就要跟人拼命,现在在一起混久了,估计不会以身相搏了,但是否心中腹诽,很难知道。zt也是山东人,性格豪爽,随遇而安,用Ljun的话来说就是相当纯朴。
      Ljun,博二,我在腐败碰杯的时候说他是最好的小弟,这并非我的溢美之词,而是在他身上,我看到了一种在实验室重压下难得的活力。如果Ljun看倒拙文,我想告诉他:你在课题上投入的时间太少,因为ibp的博士是很难毕业的。
      小鹿,按编制不是我们group的,但总是和我们混在一起,他的活动能力非常强,常常让我看到一些未曾接触过的东西。小鹿对烟酒颇有研究,我们在他那里享受到了若干洋酒、雪茄、数千一条的好烟等等。小鹿已经拿到米国一牛校的offer,不日即将飞过去。
      。。。。。。
 
      我的眼前飞扬着一个个鲜活的面容。
 
      把时钟拨倒3年以前。那个时候,我正在实验室做本科的毕业设计,而我的导师正在国外做访问学者,我就处于一种被遥控指挥的状态。一天,实验室的大boss受我导师之托,把我、Dr.Lee、占成、张老师、小华5个人组织起来,建立了我们课题组的雏形,我们当时主要做AOD的色散分析以及成像系统的初步搭建。04年11月,导师回国了,课题组开始壮大,zt、小泉、queen、bk加了进来。这时候,课题组基本上已经有了比较完整的理论与工程力量了,但是学术成果还乏善可呈,因为毕竟成立时间太短,许多基础性的东西都没有想清楚。
      半年后,师妹cindywoo从光电系来我们课题组做“访问学生”,差不多就在那段时间,组成员之间的关系达到了空前的融洽和团结,我们在boss的严格管理下不得不找些乐子以苟延残喘:定期腐败、定期旅游和shopping等组内规则就是在那时候定下来的(我和小泉的“吃肉王”pk也是在那个时候开始的,虽然我最后还是叹服的拜下阵来)。 
      又过了半年,在05年9月的时候,Ljun进入课题组。一年以后,06年9月,杜少、小姜等大批小弟加入进来,一时声势浩大,人才济济,中午和晚上去食堂吃饭的时候,十几人在一起呼朋引伴,谈笑风生,在光电实验室那一带极为拉风。而我们这批老人,已经开始找工作和准备毕业答辩了。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每年都有人进来,每年都有人离开。离开武汉的时候,wjj来火车站送我和zt,在站台前,wjj哭的一塌糊涂。说到这里,不能不提我们几个从本科时就一直玩到现在的几个好友,有石头、candy、donda、wjj、zt、欧阳等,对于这些人,我已经无法说什么了,因为实在是太亲切和熟悉,关系之铁,也不过如此了。
 
      以上面这一点点文字来描述在HUST的生活,显然过于苍白。这7年,值得纪念的事情太多,无法一一道来。我只希望,多年以后,当我看到我写下的这篇小文,可以回忆起在HUST的光辉岁月。    
1月20日

驾照搞定

      前天终于把驾照考过了。
      去年驾照考试改革,增加了一项“9选6”考试,就是开小车通过一段有多个路障和关口的车道,有定点停车、上坡起步、直角转弯、限宽限速度门等,总分100,80分就可以过。
      我们华工的这批学员抽签抽到了“9选6”考试。前几个学员轮番上阵,却纷纷落马,都是在上坡的时候挂掉的。接下来轮到我了,忐忑不已。先跟坐在副驾驶室的警察叔叔报道,然后提心吊胆的起动、加油门、往坡上冲,到了停车点以后,昏头昏脑地踩离合、踩刹车,车子猛的一停,我就知道坏事了。警察叔叔推开车门一看,说:“压黄线了,扣20分先”。。。。。。郁闷,已经扣了20分了,再扣1分我就要挂了。还好后面的几个项目我都顺利完成,蒙混过关,哈哈。
      下车后,本想作喜怒不形于色的模样,但究竟定力不够,忍不住对在考场外等待的同学们咧嘴傻笑:“俺也有驾照了”。
      回想学车的这一两个月,真是分身乏术。一方面要稳住实验室的boss,让他觉得你一直在实验室呆着干活;另一方面,要花整片整片的时间去驾校学车;还要处理毕业有关的无数事情(毕业论文、学位论文。。。)。还好这次顺利通过考试,让我松了一口气,下面可以全力对付毕业的事情了。
      
12月14日

一点感想

     这段时间在学校的车队学车,准备考个驾照,因为毕业以后可能就没有整块的时间来学车了。昨天是第二次去,开一辆双排座的小货车学直线前进和倒退,在车运行的路径中立了两根竹竿,车必须在两根竹竿间穿来穿去。我认为自己已经很熟练了,于是下车把两根竹竿靠拢了一点,以增加自己开车的难度。随知道被远处的师傅看见了,他立刻过来把我骂了一顿。又过了一会儿,我因为一点可有可无的不规范被师傅发现,于是又被他骂了一顿。
     于是我得出这样一条结论:当自己没有足够实力的时候,不要试图公开挑战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