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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工的排球混混

宁可裸奔,也不卖身
September 20

自批

第一部:
最近深刻认识到自己的弱点之一:优柔寡断。
机会来得快,也去得快,就看能不能敏锐的发现并抓住。当一道可能一辈子就碰到一次的大餐就这样摆在自己面前,还要左思右想,瞻前顾后,不去动筷子;等到终于醒悟过来,黄花菜都凉了。
无论是一支股票、一份工作,还是一个女人,都如此。
可能是自己从小生活坏境太安逸了,好像一切东西只要按部就班的做,都会到来,可现实是残酷的。在象牙塔里面呆了太久,对机会的把握非常欠缺,下手不够快,心不够狠,脸皮不够厚,于是成就了我的优柔寡断。最近看电视剧《蜗居》,感叹难怪20多岁的男人K不过3、40岁的男人,不经过社会上十多年的积淀,不被挫败感和屈辱感多次打击,小青年就是一SB。
人最难了解的就是自己。还好自己也慢慢明白了一些事理,可喜可贺。
感谢生活。
 
第二部:
在管理学中,永远不要相信人性的力量。
一个团队要怎样管理和运作?靠大家的自觉?靠大家很熟?靠部分人的热情?
一点用都没有。
就算是自己亲爹也不行。
必须要结成利益共同体,靠利益的牵制,做得好拿钱就多,做的烂拿钱就少甚至没有。别无他法。
 
第三部:
做研发的没必要屌来屌去,做物料承认书的的也没必要妄自菲薄。
以前总觉得自己做研发很NB,很有技术含量的样子。
幼稚。
一个公司的生存,研发只是其中的一个环节。
策划、需求分析、研发、质管、生产、市场、销售、财务......每个环节都无比重要。
那些一辈子在大公司研发平台上混的硕士、博士们,即使嘴上承认,但永远不会从心底认同这一点。这就是社会化大分工的产物,可悲。
顺便感谢在ibp的时候天天跑广埠屯买元器件、跟设备供应商扯皮、跑财务的“打杂”岁月。
感谢曾博。
February 28

小说-冯骥之二-初识篇

怎样才能成功搭讪?小Q说,关键是自信。自信来自哪里?1辆马自达轿跑和8块腹肌。
 
我只有1大块如信奉统一论的中国一样不允许分裂的腹肌,而且连捷达都没有,但这并不妨碍我很有自信,每个女人在安全的情况下被正常的男人搭讪时,无论表面上如何反感,在心底的一个角落,还是有一丝小小的欣慰和窃喜的。
 
有人说得好,搭讪哪有我做的那么复杂,一句hi,一个温暖的微笑,就够了。其实当一对男女见面时,对方会和自己大脑中储存了很多年的完美情人的形象进行高速匹配,一旦匹配率超过31.41%,“继续交往”的指令就会瞬间下达。如果第一眼就对不上眼,后面无论如何竭尽全力,都是无济于事。据说有阅人无数的达人,比如小Q,可以从看到女人第一眼就知道对方有没有在思春。遗憾的是,我的道行还远远不够,所以只能笨拙的、蠢蠢的沟女。
 
所以,续上回,在来来往往语言交锋了数百回合后,我终于卸下了mm最外层的防御,取得了阶段性的突破:该mm比我小3岁,08年从杭州师范大学毕业,现供职于蛇口一家公司做研发管理,在新一代国际公寓租房(The Point: 这是单身公寓群),至于名字,在本文中就以melody代替吧。我也顺利成章的递上我的名片,上面很嚣张的印着“嵌入式开发技术经理   TC公司软件研发部”。有些装b犯总以为沟女时要隐藏实力,免得勾搭上拜金女。我就完全没有这方面的考虑,技术民工,没啥好装的。
 
每个人一生中都会遇到十多个适合自己的伴侣,他/她可能是你从来不care的同学,可能是你楼下小店的店长,可能是别人介绍给你但你又要犯贱不鸟的人,也可能是你看了第一眼就有感觉但不敢去追的人。所以,这些人总是从我们身边一个个溜走,我们抓不住。正因为如此,一旦有合适的人,请相信我,不要错过。
 
接下来的故事千百年来都一样,我开始不断约melody出来,而她虽然时不时的说很忙没空,但也还是不定期的赴约,赴约率为令我沮丧的百分之六十九。我不知道是她故意制造出一种被动被追的状态,还是拿我当备胎,我都无所谓了,一切影响我决心和意志的东东,统统f**k off!男女交往之道很有意思,在接触的初级阶段,应酬般的话一讲就完,比如工作顺心不,房东sb不这种,往往经不起聊;热恋时讲一万遍也不烦的甜言蜜语还没到讲的时候;现在能聊的话,只能出于礼貌恪守界限。所以,melody有时候问我:“怎么不说话了?”,我答:“哈,你怎么也不说话了?”于是两人相视一笑。
 
这也算是一种小小的默契吧。
January 30

小说-冯骥之二-搭讪篇

【鉴于事物的发展是渐变的,在《共生篇》之前,还将插入若干其它篇】

我要搭讪,我要沟女。

我开始对电影、电视剧中的搭讪情节进行逐一排查,却发现没几个是可操作的,MD,这些垃圾编剧,稍微有了俩钱就脱离群众,怎么不搞一些贴近生活的具有指导意义的作品呢?

骂完编剧,搭讪还得继续。我正为自己的白痴而痛心疾首时,突然想起了曾在剑桥钻研心理学的大学同学黄文纨,她与我相交甚笃,并从女性视角总结出搭讪abc,被三班的光棍们奉为至理明言,我记忆犹新:
1.搭讪时不要从mm背后突然出现。
2.不要目光猥琐的打量mm三围。
3.视线相遇时要面露自然微笑。
4.不要没头没脑的说“mm你好靓”,尽量创造一些把两人联系起来的事件。

看看,看看,留过洋的女硕就是有水平,这几款条例真是极具建设性。黄文纨同学,你太伟大了,下次你回国我一定送你去深圳最贵的SPA做护理。

有了黄文纨的搭讪宝典,我在mm后方保持约1m的间距,不紧不慢地尾行,同时寻找机会。不出一分钟,详细的计划已经制定完毕。

我在地上捡起一颗小松球,放在一片纸巾中,捏在手心。然后稍微加快步伐超过她,在她前面出现30秒后再慢慢减速落在她后面;过会儿又重复这种位置上的交错,好让她可以注意到我,有个心理适应期。在重复3次以后,我出现在她身后半个身位的位置上,这个时候,mm眼角的余光还可以瞟到我。

南山作证:好戏即将上演。

我紧跑两步,扭头急切的对旁边的mm说,“小心!”
mm放慢脚步,偏了一下头,困惑的望着我,不说话。
“你背后趴着只大蜘蛛!”我的表情变得夸张,似乎她背后趴着的不是一只蜘蛛,而是一头猪。
mm像被我点了穴一样定住了,我可以看见她身上的数亿条肌纤维在剧烈收缩,小脸也涨的通红。还没等她完全反应过来,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亮出一直握在手心的纸巾,向她背上扫过去,同时把纸巾中的小松球松开,这颗小松球就顺着我的手势飞了出去。而mm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一个面目模糊的gg在她背后优雅地伸手一拂,把一只巨大的深褐色的在自己后背上图谋不轨的用心险恶的蜘蛛赶出了自己的领地。

“谢谢”mm惊魂未定,但确瞬间恢复了矜持,向我微微一笑,“我最讨厌蜘蛛了”。

唇红齿白,分外可爱。

“不客气”,我亦投桃报李,回敬奸笑若干,“My pleasure~”。
我开始油嘴滑舌:“其实,变成女蜘蛛侠也不错,家里不用买床,可以吸在墙上睡觉”
mm抿嘴一笑,没发言,继续勇攀高峰,我在她旁边紧紧跟随,精神高度集中。
“同学,你是深大的吧?”我无话找话。
“为什么这么说呢?”mm继续毫无意义的保持矜持。
“如果是参加工作很久的女孩,身上会有些沧桑的感觉,但我看到你,就像看到我还在读大三的师妹”。师妹,不好意思,不得不借用一下你的青春。赞美女人年轻是永远的主题,但我还是为自己的缺乏创意而仰天长叹。
“不是啊,我已经毕业一年了”。mm的嘴角终于比较自然的上翘了。

[待续]

January 06

鬓毛乡音

最近重翻《围城》,顺便瞄了瞄钱钟书的《槐聚诗存》,发现里面一些小文还挺有意思。
比如这首:
 
鬓毛未改语音存,
憔悴京华拙扣门。
怪底十觞浑不醉,
寒灰心事酒难温。
 
首句仿的“乡音未改鬓毛衰”,后面几句有些晦涩,但理解起来也没什么问题。多读几遍后,感觉就到位了。
 
春节在即,又是团圆之日,聊以此诗赠在外辛苦求学、工作的同学们:混学术圈的刘石、王子、小泉、鱼、老姐、刘俊等等;混商业圈的飞机、董大、渣涛、星爷等等;还有混娱乐圈的QQ等等。。。
December 22

小说-冯骥之二-偶遇篇

     世界上最复杂的关系,一种是政治,一种是男女。<--------------------------------冯骥的装x原创
     *************************华丽的分割线*********************************
 
     我是冯骥,我又在排球混混的狗窝里出没了。
    
     好习惯不是一天两天养成的。是好东西就要和大家分享,所以,特此介绍我在这边长期的艰苦生活中养成的好习惯,就是每周四,叫上一个兄弟一起去洗脚,当然了,是正常的洗脚。洗完脚后,一人点上一只黄鹤楼的蓝腰带,吞云吐雾间,一起问候capitalist和zf的雌系亲属,然后把十几年失败教育的成果转换为一些穷酸的诗,比如:
     上联:渣滓涛独占花魁
     下联:德荣李情挑群淑
     横批:天上人间
 
     吟完诗,满脸红光、身轻如燕的溜回家,躺在床上想想,明天接着就是充满希望的周五了,这种感觉真tmd好。
 
     按照周四-周五-周末的时间顺序,我要介绍我的另外一个好习惯了:每周六下午去爬山。我挺喜欢这项运动的,因为,爬山本身毫无乐趣,只有疼痛的心肺和灌了铅的腿;但是,一旦登顶,远眺对面新界的山和珠江口上的船,所有的痛苦随风飘散。这就是真实生活的再现,在漫长的积累和跋涉中积蓄能量,不断超越。
 
     看了我的爬山感言,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热衷于打熬筋骨,目光远大的有为青年?请不要被这些义薄云天的煽情词麻痹,熟悉我的人别忘了我的nick是啥 -_-b。其实,还有另外一个不能说的秘密,这才是撕下面具后的生活的真相:借爬山之机,也许可以认识一些单身的、知性的、乖巧的、身材火辣的mm,虽然这种事件发生的概率比爬山时遇到地震的概率还小。
 
     可怕的是,地震真的发生了。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周六下午,我去爬山。跟以往一样,我一边龟爬,一边随机扫描周围的mm,而且反复扫描mm的ROI(region of interest)区域。终于在600多级的时候,苍天不负有心人,我看到前面5米处一个mm,穿着adi的黑色紧身长裤和米黄色小领短袖,臀和腰部的曲线连我这个对此相当挑剔的人也叹为观止,更重要的是:她是独自一人!
     根据我的经验,独自在野外爬山的mm一般有以下几种类型:
     1.低胸露腿吊凯子的。
     2.跟男人闹别扭出来自虐的。
     3.为保持身材来爬山,且木有GG的。
 
     显然,以我高达80的智商,可以立刻断定该mm不属于第一种,那么,就很有可能是第三种了,木哈哈哈......
     慢着,别高兴的太早了,小心碰到一个背影杀手,还是绕道前面tk一番是正经。于是,我拼了命往前冲了50多步(确实是在拼命,这里是最陡的一段路),然后退到台阶旁,开始喝水,以居高临下之势俯视我的MOI(MM of interest)。一个带着金丝边眼镜,皮肤白皙,樱桃小嘴的文静女人在我的视网膜上成了像。这时,孙俪的甜美声音在我心里响起:“...就知道是我想要的”。
 
     【《偶遇篇》到此结束,敬请期待《共生篇》与《完完篇》】
December 15

从心开始

看着自己写的08年下半年工作总结,无语。一个个实验结论,一个个方案设计,还有好几个失败的案例,每一个都是花费了很多心血的工作输出,记录着我成长的脚步。无论别人是赞赏还是漠视,我都问心无愧。
 
几乎就在半年前的今天,我的工作方向发生转换,就像一个已经熟练于用橡皮泥捏锅碗瓢盆的小孩,突然被命令捏出一座哈尔的移动城堡,当时的彷徨无助历历在目。如今,经过半年的过渡,终于远远的望见问题的核心边缘,真正的挑战即将开始。
 
但是,这半年里,心态还是变的浮躁。心高气傲,欲望太多,总想在很短的时间内超越前人的成就。而我的工作注定是一个不断积累经验的过程,没有每天一点点的踏实的提升,就不会有本质的飞跃。
 
不要因为华丽的赞美而窃喜;
不要因为被误解而郁郁寡欢;
不要被热闹的假象迷住了眼睛;
永远不要忘记,自己现在还是是一个可有可无的“青工”。
 
把心放低,从心开始,以新人的心态面对工作,当自己失去方向时,不妨想想自己在刚入职的时候的状态。
 
November 29

迟来的三十年

      1978-2008
      这是社会巨变的30年,也是我们80后随之成长的30年。历史的巨轮,在黑暗的大海上义无反顾的前行,我们抠住甲板上的缝隙,趴在甲板上随波逐流。每天,巨轮上都有悲剧和喜剧上演,有的人被抛到海里喂了鲨鱼,有的人当上大副,有了自己的office,更多的人还是在甲板上裸爬。
 
      无论如何,tks god,我们不是和1950-1980这三十年一起成长。
 
      以前常常幻想,如果建国之初就能有现在这样一个相对宽容的社会环境会怎样?如果改革开放早来三十年会怎样?那么现在是不是就会真正一片和谐?
 
      可惜没有那么多如果,我们的父辈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才认识到一些最朴素、最简单、最有用的道理,我们才得以享受他们拼搏出来的社会财富。现在他们老了,并将慢慢退下历史的舞台。
      而我们将站起来,薪火相传。
November 15

拿什么相信你

     你说你没有信仰,我相信。
     因为我也没有。
 
     今年真热闹,先雪灾,后地震,本以为没下半年平平安安没啥事了,结果又冒出来史无前例的奶粉事件。这还不算完,桔子也开始长虫了,经济危机也来了。最近更是有帅事把这些诡异的事件推向高潮:某怪蜀黍干部猥亵幼女,并叫嚣“我是交通部派来的,级别和你们市长一样高,敢跟我斗”“你们这些人算个屁呀!敢跟我斗,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至此,08年完美收宫。
 
     在ao_yun和抗震救灾中,zf费尽心血好不容易重建了一点点公信力,但立刻被奶粉和桔子打击得体无完肤,摇摇欲坠。而伟大的怪蜀黍,就成了压垮这种信心的最后一根稻草。我们每月交着重税,却发现养着一大批怪蜀黍在凌辱我们的子女;我们每月交很多保险,却发现社保基金巨额被拿去瞎搞,国家不得不推迟我们的退休年龄以弥补亏空。
 
     在这个社会里,人们很容易想:“老子拼死拼活到底为了什么?”。一旦这个问题想不通,bug就出现了。
 
    【本来今天是准备把这个东东写完的,但发现自己能力有限,写不下去,半途而废。强行把这篇文章写下去只会写成一大堆狗屎,可怕的是,今天看来,这篇两周前写的东东已经是半堆狗屎了。过几年等自己的阅历稍有增长了再来写吧】
 
October 25

小说-冯骥之一

【这个系列的文章都是我编的小说,文中“冯骥”,是小说的男猪脚。其实我是想写我们这一代人的故事,这显然是一个无法完成的巨大工程,因此,只能断断续续地写一些生活的片段,奢望可以从工作、恋爱、婚姻、玩乐等角度表现我们的生存状态。文不成章,词不达意,博诸君一笑尔。】
 
我叫冯骥,二十多岁,奔三了,单身,我想结婚。
不是我不想找老婆,而是因为,与搞ons相比,找个女人恋爱结婚实在太难了。
ons只需要考虑身材相貌,有没有口臭脚臭狐臭,其它的可以不管;但是如果以结婚为发展目标,女人的一切细节都会被我无限考虑,比如学历、家庭背景、兴趣、带出去能不能拿出手。。。。。于是,很多女人就在和我的互相试探,博弈中,逐渐与我形同陌路。我就继续我的单身生活。
 
还有一点很关键,我很忙。我每天工作10多个小时,早上9点出门,晚上12点回家,有时候都尿都没时间撒,每个周六自觉去加班,对老板我揣摩上意,曲意逢迎,对下属我坑蒙拐骗,恩威并举。可见我实在是公司的栋梁之才。兄弟们也送我一个外号“TC之光”(TC是我的公司名),我嘴上谢绝,内心笑纳,并暗爽。
 
喔,对了,说了那么多,还没介绍自己是做啥的。我是一名嵌入式软件工程师,专门做底层软件开发的,俗语所云“coding民工”就是我。工程师都很贱的,学历高,爱装b,做硬件的看不起做软件的,做软件的看不起做测试的,做测试的看不起做需求的,做需求的看不起做产品化的;就算在软件内部,也有做架构的看不起做底层的,做底层的看不起做应用的,总之是他妈的乱成一锅粥。
 
话说回来,做咱虽然是民工,收入却还马虎,但我不想买房,也不想买车,一方面懒得折腾,另一方面也在期待楼市崩盘。
 
我每天上班都挤公车,我爱死公车了。爱的太深,自然就会有一些故事发生。
 
今天是周1,我在岗厦站等开到科技园的车。和每个工作日一样,只有我这种人高马大的壮汉才能在挤车的时候略占优势。我上了车,挤在车门口,动弹不得,准确的说,只要一开门,我就会掉下车去,然后变成一只被碾扁的小强。
 
虽然如此,我依然high到哭:有个细腰白肤,童颜巨乳的妹妹的后背被紧紧压在我面前。自从最后一个炮友被我kick,我已经很久没有碰女人了,有股热流从脚底往上升,牙都压不住。决不能出丑,我在心里抽了自己一耳光,然后把身子侧了过来,避免直接接触。
 
妹妹你快点下车吧,求你了。
 
世界之窗站到了,有人要下车,我往后挤,贴到左门上;我面前的妹妹往前挤,贴到右门上,依然背对着我,这样,我和她之间就形成了一条很窄的通道,供人下车。 人陆续下完,突然,这个妹妹红了脸回头对我怒目而视,然后甩手对我就是一嘴巴:“你有病啊,色情狂!”。我瞬间被打懵了,我再猥琐,也只在是关起门来YY的时候,无论如何,是不会当众付诸实施的。车上的男人们对我发出同情理解和暧昧的笑,而所有女人的眼睛则放出了鄙视的闪电,我终于明白了,刚才有人下车时顺手摸了这个妹妹的屁股,而我就当了冤大头。
 
我是一名猥琐的工程师,不善言辞,这种可怕的场景还是第一次碰到。我张口结舌,说不出话,脸烧的通红,身体在发抖,一副要死的表情,车上女人们的眼神更添了几分厌恶。神,救救我吧,快把我揪出这节可怕的车厢。万幸的是,我今天没有把公司的工牌待在脖子上,不然,我的大好前程可能就此毁于一旦。后续没什么事发生,到了站,大家各自下走人。
 
这就是我的公车色狼经历。妈的,便宜没占到,反倒碰了一鼻子骚,操!
October 12

HUST FB记

     穿着短袖在深圳上火车,上铺,一宿无话。第二天早上8点到武昌,下车发现冷的要死,赶紧奔到我哥家里翻出来一件外套裹上,休息片刻,洗了个澡,然后扛上相机往学校奔去。
 
     武珞路上不知道是在修轻轨还是地铁,卓刀泉那里狂堵车。沿途看着熟悉的店铺:五月花酒店、圆明园饺子馆、亚贸、广埠屯,就像我昨天刚刚逛过一样。鲁巷广场附近有大变化了,尤其是学校南三门对面那一块,低矮的破败房屋全部拆掉,变成了pp的家乐福、工贸家电,还有些不知道名字的店,一片繁华啊,忍不住感叹大学生们的FB起来更得心应手了。
 
     为了找回些学生的感觉,我特意扔掉正装,穿着球鞋、牛仔裤来到学校。首先给小泉打了个电话,让在东鑫订个房间,然后分别通知Dr、刘俊、老姐。安排到位后,我就开始了来学校最重要的事情之一:拍一组HUST的pp,带给一些在深圳工作多年的校友们。
 
     做梦一样。昨天还在公司厮杀,今天我就已经在这片园子里,感受平静的气息。回忆太多,每一栋教学楼,每一处球场,都有一些往事在漂浮。我从南三门进去,沿着体育馆门前的路往前走。穿越西操,看了看刚进大学时候住的西六舍,房子还是那么破,外墙已经粉刷一新,里面的走廊也铺上了瓷砖,只是里面的光线依然昏暗,厕所依然很脏。
 
     继续前行,边走边拍。路过“大学四年顶个球”、青年园、新旧图书馆、主席像......瞬间2个小时过去了,腿都快走软了,这才逛了学校的1/4不到。打起精神继续前行,看到东操上学生们生龙活虎的打球,想起曾经叱咤风云的“东操野球王”时代,不知道物理系的袁教授、外语系的老师、伟哥是不是依然生猛?
 
     转到国家光电,本来没打算上去的,但是碰到好几个实验室的老师同学,看来还是得去啊。找到导师,言谈甚欢,毕竟双方现在没有了利害关系,可以完全放开说话了。聊了些公司的流程管理与科研单位的区别。导师说,科研单位适合于从事原理性的研究和创新。比如,一个新的idea,由科研单位将其实现,变成原理样机,然后卖给公司进行工程化。这点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一直以为导师有自己开公司的打算了。现在导师的课题组里,和我一批的老人已经很少了,新来的小弟大把,我都不认识。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快到晚上了,奔东鑫而去。在酒店门口集合,见面的时候Dr说我看起来更幼齿了。心酸,难道在外这么久没有让我看起来成熟稳重些吗?
 
     一个包房坐了5个人,除了我,其他的都是在读博士:小泉、Dr、刘俊、老姐。我笑言坐在中间很有压力,博士们骂:x总不要找抽。大家长的样子还是一点没变,Dr依然一副清纯科研男的模样;小泉属于已婚人士,看起来瘦了些,不知道是不是运动过频;刘俊也没啥变化,只是言谈间常常冒出paper、学位、事业之类字眼,看来心态确实成熟了;老姐真是不老传奇,跟大一刚进校门时一个样,李莫愁当到这份上,真不简单啊。
 
     这么熟的几个人,感觉很亲切。聊聊以前的生活,实验室现在的八卦,在外拼搏的不易。时光流转,昨日重现,但是我知道,这只是片刻的聚首。
 
     酒足饭饱后,让老姐先行回家,带着几个男博外出放松,11点结束。
 
     这就是我十一在学校的溜达。人可以回去,心可以回去,但是,生活永远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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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be r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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